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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方才在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就觉着不对劲,感觉怎么都不像个壮汉,不由得脚下收了大半的劲道。
再联想到那人的叫声,看看手里的弯刀。
这只是其中的一把,使双刀的人他最近只遇到了一个,也是女的。
他提了刀,一步步地走到家里来。
高峻喝酒那天半夜回来,柳玉如发现樊莺也没等让,就也同自己和高峻躺在了一起,当时也没有多想,只道是她也担心高大人。
而高大人喝多了酒之后是个什么表现,柳玉如比谁都清楚。
高峻在睡梦中朝了樊莺那里使坏的情形都被柳玉如听在了耳朵里,心说这两个人一起到野外去了十来天,回来我哪写过呀,我这里刚忍着没尿出来,文思才起。”
高峻急道,“有理的事倒让你搞得这么啰嗦,不是说文人下笔时文思泉涌,你憋尿做什么?”
又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咱们大胜胡人后,在赤亭守捉饮酒时你写过首诗,就那个篇幅就行了!”
罗得刀说,“高大人你可别往岔道儿上领我,那怎么行,这可是给皇帝看的,太不严肃了!”
郭都督问,“是什么诗?拿来我看。”
罗得刀回想着那首酒后写的诗,不一会儿誊写出来,交给了郭大人。
郭孝恪拿起来一看,大喝了声,“好诗!
就是它了!
快找纸来写上。”
高峻说,“不用纸,来人,把上次野牧时我们打的旗子拿来。”
郭大人看到了那面血迹斑斑的旗子,“大唐西州柳中牧”
几个大字在血迹和刀痕中十分的醒目,“好,就依贤侄,今天本官现丑,帮你们誊在上面!”
说罢,铺平了旗子,举笔酝酿了许久,压制住胸中起伏的豪情,在大旗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一挥而就。
并落上了款:柳中牧副监,高峻。
众人凑近去看,见那笔势苍劲有力,似有万马奔腾不息,一齐鼓掌叫好。
马上将旗子工整地叠起来,并把自己的奏章一并夹在里面,找油纸密封好,外边罩了布袋,再由郭都督写上,“大唐皇帝陛下亲启。
郭孝恪。”
交给了长安的使者连夜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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