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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把黑斗篷的斗篷掀开了，露出了一张二十五岁上下，略显稚嫩的脸。
“黑五，居然是你！”
“黑五，你年纪轻轻得不学好，居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把他交给官府。”
“对，把他交给官府。”
这个黑五是远近闻名的混混，不过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很多人都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们又不是苦主，你要向这位小姐道歉求饶。”
“我……”
他转眸正对上凤琉璃，不由顿了顿，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更加地自责了。
这位小姐真的是太美了，是这辈子都令他难忘地美。
他咽了咽吐沫，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我我不是人。”
凤琉璃没空追究他的责任，她攥紧为她挡硫酸的人的肩膀，着急地问：“你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去最近的医馆。”
那人虚弱地回道：“不用，我还好。”
凤琉璃只觉得他的手入手冰凉，虚弱无力。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件事，她想起那人就是说着自己还好，自己还好，无声地在她的怀里断了气。
不要。
“不行，我带你去！”
上辈子的执念，一下子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带他去医馆。
“不，小姐，我真得没事。”
郑健抬起头，露出自己那张清秀可爱的娃娃脸，苍白无力地说。
对上凤琉璃的那一刻，他的心微微一缩，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了训练了无数次的，脆弱到让别人心痛的笑容。
“那我看看。”
凤琉璃极为固执，她的红唇在颤抖。
这么多年，她依然没有逃出那可怕的梦魇。
郑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收了笑，低下头，掀开自己后背的衣服，极快地让凤琉璃看了一眼。
伤情远不如她以为的恐怖，只是有些地方被灼烧的很厉害。
凤琉璃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你了。”
任谁都能听出她声音中的歉意。
郑健没有吭声。
“你的伤要紧，我先送你去医馆吧。”
郑健乖乖听她指挥，一直以来那颗桀骜冷硬的心微微一软。
立刻有好心人指路，说医馆就在附近，凤琉璃一直把人送到医馆，亲眼看着郑健进了医馆。
“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她转头问被众人扭来的黑五。
黑五垂头丧气地答：“我之前在如意赌坊赌博，谁知道手气不好，输了很多。
我眼看还不起就想找个理由偷溜，却被发现了。
那时候有个人突然说要帮我还，我当然很高兴，只不过他说有个要求。”
凤琉璃心底一凉。
“让我把这东西泼到你脸上，我也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答应。”
黑五顿了顿。
那人跟他说目标堪称绝色，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都会引起轰动，他本来不信，如今却深信不疑了。
“姑娘，我们把他扭送到衙门去，这种恶人，绝对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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