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房内。
混蛋,她小声地咒骂着,邱子航总有办法让她心神不宁。
她讨厌这种错觉,讨厌对他的无力抵抗。
他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让她浑身一颤,说不清的压抑涌上心头。
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
该4,她不能对他有任何的情绪,做为流云阁的一员,她是不能有感情,有思想的。
感情,思想只会是包袱,只会是最致命的武器。
那是师父告诉于她的,不会有错。
思绪的凌乱,月舞感到头痛欲裂。
不,她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他了。
月舞快速跨入木桶,把自己沉浸于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漫过她的嘴,鼻,眼,眉…
突来的寒意使她得到放松。
微微闭上双眸,不再去想象。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累。
她怎么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存在有意义吗?
也许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离开是最好的结局。
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抛弃在这个世界里。
她好无助好无助…
……
感到快窒息,月舞才从水中浮出。
她头微微往上仰,白玉小手轻轻拂面,吁~长长地深呼一口气。
嗯,真舒服。
这种感觉真好。
“月”
。
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不速之客,她竟没察觉。
“师父!”
月舞惶恐喊道,迎到异样的目光,连忙渗入水中。
师父怎么会来?他不会全程目睹了吧。
丝丝懊恼爬上心头。
“你似乎忘了做为杀手必要的警惕,如果来得是敌人,你早已不存在。”
雪夜子冰眸淡淡地注视着月舞,冷漠地开口道。
师父第一次和她讲如此多的话。
师父这是在关心她吗?
心里一阵苦涩,久违的感动涌上心头。
“师父,月儿我…我…”
微微红了眼眶。
月舞想把心中的委屈都告诉师父,但迎上他充满骇异的眼眸。
她把挂在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她没勇气述说。
她对师父又怕又敬重又…
那份情她不清楚是什么,但对于她很重要。
“我交待的事办得如何?”
雪夜子冷冽地说到,带着责斥。
“月儿无能”
。
月舞垂下头,不敢再凝视雪夜子,惶惶不安地望着水面。
“无能?”
雪夜子重负月舞的话,像是在质疑,又像是在责备。
千年不化的冰脸依旧没起任何波澜。
月舞害怕地紧缩身子,轻轻地点了点。
“哼,我看是没尽力吧,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雪夜子不知何时已来到月舞背后,一只手潜入她的后背,柔柔地说道。
后背转来的触痛,使月舞浑身汗毛竖起。
“月儿知道,可他太难对付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雪夜子依旧阴柔地回道。
他的柔是致命的,杀人于无形。
师父的意思,月舞怎会不明白。
她真要怎么做吗?
对于师父,她就一枚棋子。
棋子的命运往往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而她又不能抗?议。
如做枚棋子,她宁愿作花娘。
至少不会是个傀儡,花娘好过棋子。
人生:
有多少事,身不由己。
有多少话,言不由衷。
看淡又谈何容易……
一滴泪慢慢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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