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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度过,淑宁仍旧每日上课、练习才艺女红和帮母亲管家,张保夫妇则忙着准备秋收的事情,端宁除了读书温习,就是练习骑射和教两个弟弟,家中所有人都各安其职。
不久,卢李两家举行了婚礼,不但大摆宴席接待亲朋,还请了县令来作主婚,学官作见证。
一时间,对卢小姐不利的传言都消散了,许多人都说她嫁了个富户出身的举人,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因来的客人多,为了摆下足够多的桌椅,卢李两家还事先和张保打了招呼,把三家共同使用的那条通道占了大半去。
卢老爷口里说不会给嫁妆,其实心里早软了,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觉得他十分配得上自己家的门在肚子里,即便不会写,也知道些有名的典故,认得平仄韵脚之类的。
即使是画画,隔上两三日的也亲自画几笔。
想那卢紫语虽自负才艺,只是跟着老师学些皮毛而已,外行人觉得好,但落在已经勉强算是刚入行的絮絮眼中,自然是差了。
絮絮听完淑宁的解释,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心中也为朋友并没有敷衍自己而高兴。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另一件事:原本不觉得,但显然,她比起刚来时,已经学会了许多东西,琴棋书画都有涉猎,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成了才女了?淑宁有些哭笑不得,但为了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勉强点了头。
絮絮高兴得小脸泛红,又道:“这么说,我已经不输给那谁了?”
她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
淑宁知她指的是婉宁,便忍住笑道:“是啊,不过,咱不去学人显摆,自家知道就好,等姐姐见了姑妈姑父,再让他们知道你的本事,他们一定很高兴。”
絮絮眼珠子一转,笑着点点头,道:“到时我还要告诉我阿玛额娘,我如今不但会琴棋书画,还学会了打络子、做极漂亮的荷包,还学会好几种面点的做法。
我最会做饺子了,会调十三种馅儿呢”
淑宁陪着她高兴了好一会儿,却看到她忽然收了笑,沮丧起来:“可惜我脸上的疤还是去不掉。
太医说,只能治到这个地步了。”
絮絮来房山之前便结束了疗程,按太医的说法,只需要照方子继续在就寝时涂抹药水就行,但几个月后,那疤痕还有些极淡的印子,只是比肤色略微暗了些,不凑近了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淑宁认真盯着她的疤痕望了几眼,笑了:“其实,我倒有两个法子可以解决。
节,顺便说句,昨天那章我做了一点点修改,很少的一点。
今天真热37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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