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先生愿为评判,那么我等便拭目以待了。”
孟筑道。
“行了行了,要比就快比吧!
你弹什么曲子?你吹什么?”
林如瑟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促着快些开始。
“不行。”
沈青竹却道。
“怎么?你后悔了?”
葛众惊讶道。
“我是后悔了。”
沈青竹道,“刚刚我和林先生说的是实话,这一场所谓切磋,我输了就是赔上我自己,我若赢了呢?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也未免太吃亏。”
孟筑沉下脸,道:“沈姑娘,你想怎样?”
“我若赢了,我要四十万两银子。”
沈青竹道。
“你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自己是春雨令主么?”
葛众惊呼。
沈青竹疑惑地看着他:“你们不就是认为我是春雨令主吗?”
葛众一怔,只觉得这话貌似很有道理,但看了看孟筑,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孟筑脸上倒没什么怒意,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笑,道:“看来沈姑娘是对我的提议十分不满了。”
穆归远冷笑道:“沈姑娘脾气已经很好了,若是提议要把你关在什么鬼地方,孟掌门你可做得到沈姑娘这样淡然?”
孟筑认真想了想,道:“我不能。”
他话锋一转,却道:“但我此刻还是要这样做。
若能阻止春雨令主再滥杀,我的声名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吵了!”
林如瑟很不耐烦,“到底比不比?”
“自然是要比的。”
孟筑道,“如尘,你取四十万两银票来。”
简如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果然带着银票回来。
沈青竹认真看了看,道:“是我春茂源的银票啊。”
孟筑道:“正是。
沈姑娘的钱庄生意的确做得好。”
虽然不少人都已经知道沈青竹的身份,但是真实地看到四十万两银子摆在眼前,才终于意识到春茂源的大东家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那几个江洋大盗出身的,已经眼睛发亮。
但一想到沈青竹还手持叶刻的令牌,又觉得这个点子实在是太扎手。
沈青竹却只是看了看银票便放回盘子里,点头道:“可以了。”
“总算可以了。
谁先来啊?要不要猜拳?”
林如瑟依然急得很,不知道要赶什么时间。
“还是我先吧。”
朱隐道。
“行行行,你琴呢?在哪里?”
林如瑟打量着朱隐。
“在这里。”
朱隐指了指观景台上。
此刻日头渐渐西斜,金红的波光在水面上跳跃,灵动又绚丽。
蒲团几案早已备好,朱隐的琴静静地躺在案上。
“我去看看。”
林如瑟大踏步走过去,一边还感慨道,“这边风景当真不错。”
他仔细看了看朱隐的琴,有些惊讶地回头:“琴是你自己制做的?”
“正是。”
朱隐道。
“你用的是杉木?”
林如瑟竟有些迟疑。
“是。
世人皆以焦桐斫琴为佳,但我试了杉木,并以冰蚕丝为弦,翡翠为轸,制成此琴。
也许并非最好,但却是最适合我的。”
“不错!”
林如瑟点头赞许,“我现在很期待你这一曲了!”
“请先生品鉴。”
朱隐拱手为礼,衣衫轻摆,坐在了琴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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