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理他。
当徵满脸微笑的对正在为他清理身体的尉迟说“我会害羞的哟”
的时候尉迟恨恨地想。
原本想损他的,但是当看到徵被雾气笼罩的双眸时到嘴边的话又都吞了下去。
脸开始燥热。
当看到徵光裸的身体时。
尉迟甩甩被沾湿的衣袖走出去,假装没听到身后徵的笑声。
听说有个叫南宫凌的。
近邻的三姑六婆一脸神秘地说南宫凌是徵最亲密的朋友。
可是她跟徵住了那么久,可没见过有什么“亲密的朋友”
。
在樱花烂漫的那个上午,尉迟想她见到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南宫凌了。
徵拥抱着的那个男人。
不知是多久之前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曾经认为会影响她一生的男人。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笑得很幸福的徵和冷着脸的南宫凌。
看着徵的头枕在南宫的肩上,尉迟想自己取代不了。
于是满天樱花碎碎地落在两人的发上、肩头上,在尉迟眼里成了一幅图画。
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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