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亦心,我们今晚在宿舍看《雏菊》好不好?”
方琳问我。
“好啊!
雏菊——”
电影里最后的独白:“我梦寐以求的爱,原来近在咫尺。
但我惘然不知,只是无言的看着你。
在这陌生的都市里,我日复一日绘画着爱。
期待雏菊的芬芳,会跟你骤然而来。
此刻虽然太迟,但我终于认得你。
我诚惶诚恐,害怕这份爱会骤然消失。
但我会再次相信,你会一直守侯我。”
“好感人啊!”
“可终究是老套的结局。
如果我是导演,我会把它改成:女画家知道了真相后,还是不喜欢杀手。
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警察。”
“切!
不符合逻辑!”
如果那杀手是个女人呢?我在心里想。
世上本没有人真的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正如没有人能控制天气一样。
这天晚上我改编了一首诗:
世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天地隔离
而是我坐在你右边,你不知道我爱你
也不是爱到痴迷,却不能与你靠近
而是想你痛彻难眠,却只能深藏心底
更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你们的幸福,宣告我们的暧昧已成过去
世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即使枝叶无法在风中相依
根却能缠绵于地
也不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纵然没有交汇的轨迹
也不会擦身离去
世上最远的距离
是我在圈内,你在圈外
是自然律,是伦理
是我永远错过了机会,对你说:“我爱你”
!
三个月前,我得知静兰定婚了。
“爷爷!
雏菊花语是什么?”
“花?还有语言?我不知道!
你考我啊?”
“哈哈!
你去查啊!”
“去哪里查?好麻烦!”
“亦心!
雏菊花语是什么?”
正在洗澡的方琳突然大声问我。
“深埋心底的爱。”
我脱口而出,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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