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愈圆满愈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张信哲《白月光》
午后三点,一条安静的小巷,阳光斜斜的落下,透过巷子里高大繁盛的阖欢,筛落到老旧的红砖墙和石板路上,在斑驳的痕迹和纵生的藤蔓青苔间留下灰色的阴影。
在最高的阖欢下,一个人默默的倚树而立。
漆黑的头发滑落,掩住了脸。
“木?”
阿尽从树旁的红砖房中出来,“今天怎么没在店里?”
木抬起头,黑发随动作向两边滑去,露出面容,略显苍白的脸,清癯中带着柔和的曲线,眉目清俊,眉不是剑眉,黑而平顺,十分写意的两划,洒脱意境,稳重的底蕴。
目却是难得的凤眼,略略的上挑,颇有几分不羁在里面。
右边的眼角下,一点殷红的泪痣,会动人,也会迫人。
木抬眼看了看阿尽,又垂下头去。
没有回答。
“木?你怎么了?”
“没事。”
深吁了一口气,木把目光投向巷口。
“我只是,在等一个——人。”
像是应和木的话,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地方,缓缓走来,哀伤的情绪强烈的从那人身上辐射出来,让应是优雅的步子走的沉重。
木定定的看着那男人,真确的说,是看着男人手上的东西。
一个深绿色的瓷坛。
抑郁的气氛和某种不幸的预感,让一向跳脱的阿尽失了声音。
一时间时空凝固,只有红砖房中传出的微弱的大提琴的声音,压抑的,低回宛转。
男子走的近了,现出了俊美贵气的五官。
古铜色的皮肤,健壮修长的身型,融合了贵族和骑士的气质。
感觉到注视的目光,男子抬起头,看到了树下的木,瞬间如遭雷击。
“冶治——”
痛苦的声音扭曲不堪,好象濒死的人看到希望的幻想,无限绝望。
木无语,站直了身子,面目在斑驳的树影中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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